自从文贵妃来过之后,叶静初想要弄死她的心情就愈发急迫。
然而一连几天,百合过来汇报的消息都是毫无意义:“那位贵妃娘娘身边的宫人都是规规矩矩的,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。”
周挽筠听了有些疑惑:“会不会是她已经处理完了?”
叶静初推算着自己的驾崩日子,摇头:“不会。就算她真的已经把毒药处理干净,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处理掉孩子的父亲。宫里的死人除了罪大恶极的要处以极刑,不留坟冢,扔乱葬岗,其他人都是要按规矩发丧下葬的。而这几天,并没有被偷偷扔去乱葬岗的尸体。”
文思怡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是宫中内监的,想来只能是她偷偷从宫外带进来的男人。
既然是野男人,她肯定也要尽快下手处理干净。发丧下葬是不可能的,只能偷偷找个地方杀掉。
这几天叶静初四处打听都没听说过有死人,想必是这个野男人现在还被养在文思怡的宫里。
一想到这个野男人,叶静初又开始头疼了。
他一边不想看到他,一边又想提前找到他,想着至少在文思怡处理他之前,先给他来两拳。
不,两拳不够,他恨不得把他阉割了!
周挽筠听完他的话,继续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此时此刻她正在文思怡新搬过来的小火炉上烘手,小脸被烘得红扑扑的,像番邦上供的鲜果。
当年建造长春宫的工部在叶静初的默许下偷工减料,整个长春宫连个地龙都没有。以至于现在的他们只能烧暖炉取暖。
叶静初已经彻底老实了,反正都是自己造下的孽,自己就老实地受着。
周挽筠对于文思怡分配妃嫔份例的事毫不在意,恰恰相反,她还有些庆幸文思怡帮忙搬东西,因为先前那些偷奸耍滑的奴才们都被叶静初给遣散了。
说遣散其实不怎么准确,准确地来说,是奴才们单方面地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