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期坐书房做了许久,直到听见楼下传来动静。
她揉了揉快僵硬的膝盖,扶着桌角起身,足音很轻地走到楼梯口时,意外的看到了客厅站着一抹身形英挺的身影,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立体的五官侧脸上,无形中衬出了一种冰冷的质感。
是纪商鹤回来了。
他手臂弯轻搭着驼色的大衣,还有个28寸的行李箱搁在旁边。
看样子,前段时间是出差去了。
沈栀期站在楼梯处没有立刻迎接下去,而是安静看了一会儿,待纪商鹤迈着长腿走上楼时,脸蛋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偌大空荡荡的别墅里,终于响起了男女主人的对话。
“还没睡?”
“嗯,今晚怎么回来了?”
……
纪商鹤侧过脸庞,深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沈栀期先前给孩子洗澡,没注意到衣服松垮了,细致的锁骨露出下方一下片,腰间纤细,裙子贴服着小腿的线条,在灯光下,她的肤色似雪般苍白,经常给人一种没有吃饱饭的感觉。
这副清嫩模样,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有勇气承受住那晚。
纪商鹤眸色深敛着,几秒后收回,带着工作时的严肃:“纪开霁睡下了?”
沈栀期很讨厌他对自己的态度,和对公司员工的态度无差别,红唇是弯成笑容的弧度,话里的语气淡了两分:“孩子刚睡,你来的不巧。”
纪商鹤点点头,往楼梯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