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殷接过他端来的酒,心想,他要是这种样子的话,上他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“你爹说,你一直都在接江湖各路悬赏,莫非这春来阁的利润还不够,居然要劳你这个阁主去外面赚钱?”
“不是。”男人微微撇过脑袋,目光望着地上,“这只是我的……月瑜的个人兴趣。”
“兴趣就是身为男人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?”她勾着他下巴,看着门外闪烁的身影,“裘家那两姐妹在哪里,给我叫过来!”
“是。”南叔匆匆应下,带着满腔的震惊离去。
知道红殷肯定身份不凡,却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。
钟月瑜僵硬的迎着她的视线,这木头人似的反应着实让人兴趣哑火,她看着人身上严严实实的着装,啧啧感叹,“胆子也是大,这么喜欢在外面东奔西跑,看来春来阁不是很适合你,阁里的头牌二十岁还保持着处子之身,也不知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春来阁又不缺一个男子初夜的那点钱,妻主是在问罪么!”钟月瑜的语气冷硬了下来。
红殷看着人刺猬般的反应,冷淡的开口,“这春来阁是你的,当然是你想如何便如何,但你面对妻主就是这种态度?”
钟月瑜垂下脑袋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怎地?还委屈了?”她冷冷质问。
男人握紧拳头,一副随时要打她的样子,生生的压抑着才没有动手,他当然是打不过她的,但这种反应却让红殷有些意外起来。
“在委屈什么?你倒是说说。”她掐着他下巴,逼迫他对上自己眼睛,隐约的泪光含在他眼底,像沙漠里的仙人掌上清晨挂上的露珠,倔强而不肯低头。
受了委屈原来也会哭!倒像个男人样子了!红殷有些意外,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,给人随手擦了擦眼睛。
钟月瑜躲开她的手,“妻主若是不满意月瑜的所作所为,那就换一个阁主好了!”
这男人!红殷手一顿,“我若是不满意你这个侧夫,莫非你还想让我休了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