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流魂真的不要命,看他留手,反倒以为他之前说要杀人都是虚张声势。剩下的人冲到近前,手里攥着一包石灰粉,挥手欲扬,白皓修抢先攥住他手腕,一压一折,清脆的骨裂声!那人当即惨叫。
白皓修劈手夺过他兵刃,旋身的动作间一刀劈在后边一人胸口,然后将灵子风压附在那把刀上,投掷出去,“噗”的一声扎穿旁边一人的肩膀,余力犹在,刀竟带着那人向后倒去,正正地钉在一棵树上。
这几个弹指连伤三人,瞬息万变,剩下的根本反应不及,一腔愚勇地还要往前冲。白皓修却被脸上溅到的血给“烫伤”,只感觉心里压了一座火山,便要喷发。他深吸一口气,毫不掩饰地释放灵压,呵道:“闪开!”
带着凛冽寒气的威压降下,似是荡开了一圈冲击波!正要前扑的那五个人猛然一个踉跄栽倒,剧烈地哆嗦起来,生理性的战栗和本能接管了身体,终于僵住不动了。
西枫野气急败坏,“没用的狗奴!”铁骨铮铮要自己上,甩出一道幻绳向白皓修袭去。岂料白皓修躲都不躲,伸手一抓就给他扯下来!
这是西枫野第一次直观地体验到力量的差距,由那鞭子传到自己全身每个角落,转化为无力感的信号在脑中爆发。
他下意识就松了手,而那幻绳在白皓修手中直接从绳子变成了一把大范围的凶器,挥舞间带出阵阵罡风,游龙般矫矢而至!
——头会被卷飞?
念头闪过,紧接着重重地摔倒,身边劲风扫地,幻绳擦着西枫野的肩膀掼入地表,土墙拔地起!
而白皓修也在想,西枫野如此不堪一击,真是找死么?
他几乎在看到这人出现的一瞬就判定,村长急病和他们脱不了干系,怎堪不是怒火中烧,新仇旧恨堆积在一处喷发,杀红了眼?
可这时在阵阵冷汗中,白皓修觉得不对劲了。西枫野若有那城府拿他家人作警告,何必自己跑出来硬刚?若村长生病是假,西枫野想要的就只是把他骗出来打埋伏么?
一时间白皓修和西枫野在各想各的,但流魂们没那么多心思,只想要钱,一看白皓修停下来了,两人绕后,吹出带毒的暗器。
白皓修下意识地翻身一抓,将三枚黑针攥在手中。他一动,西枫野大梦方觉,屈辱感火烧火燎,大叫着拔刀扑来。
白皓修再次吐息,胸中火焰尽退,潮水般的冷意袭来,帮他降温。这黑针他认识,四个时辰内不致命。只一个念头忽闪,白皓修格开西枫野的劈砍,腿上就中了两针,他顿时一个踉跄,狼狈退走。
“有种别跑!”西枫野狂性大发,流魂们见识短浅,都不往别处想,只知拼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