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记得在濮江的时候,她接到江西月电话时的不卑不亢,哪怕是争论也是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因为那时她以为他们离婚了,她不再委屈自己,然而现在她再次因为他妥协。

    陆锦川那头只有呼吸声,应夏问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陆锦川沉声,“检查不做了,真要做也等我回来陪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应夏瞬间明白过来,心口发酸,“嗯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不是不明白江西月的意思,她之前扫过那一叠检查单,里面有一项输卵管造影,她听都没听过,所以专门问了护士。

    护士支支吾吾地说如果女性长期怀不上孩子,就需要考虑做这个项目。

    所以江西月一开始就是觉得她身体有问题,才带她来做检查的。

    但是江西月不知道的是,两人同房不过才几个月而已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
    应夏说:“你快睡吧,那边很晚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三点多。”陆锦川道。

    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

    陆锦川说:“明天要去谈一个收购案,一家医药公司。”

    应夏有些诧异,“陆氏还涉足医药行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