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金姐还是心疼了她,没忍心把她叫起来,一个人只身去了公司。
诺诺醒过来的时候,家里已经没有了人,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,昨晚喝的有点痛了,到现在脑袋还是晕的。
掏出手机给金姐打了一个电话,对面迟迟没有接。
诺诺皱了皱眉,也没有去管。
这间屋子是她挣得第一笔钱买的,虽然没有多少豪华,但至少比林父住的那个小屋子强。
本来买好了,让父亲来住的,谁知道父亲不愿意?
诺诺看了看时间,昨晚因为给她洗尘,她都没有来得及回家看看。
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,戴了一顶帽子,戴了一个口罩便出门了。
虽然她在国内不怎么火,但是还是有少数人认识她的。
在外面打了一辆滴滴回去。
诺诺到达的时候,林父刚好下班回来。
两人擦肩而过,林父都没有认出诺诺来。
诺诺盯着父亲的苍老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有点不敢想象,这三年以来他一个人怎么过来的。
这三年来,她拼命赚钱,就是为了还钱,现在外面的钱基本上已经还完了。
诺诺扯开口罩,盯着林父的背影轻声地叫了一句“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