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鹿眼眨眨,满满的信赖。
司叙嘴角有绷不住的弧度:“我不会,可是我学起来很快。”
见识过他学牌的速度,江染丝毫不怀疑他的话:“好,我决定了,我不去理发店,司叙,你帮我剪。”
“嗯哼,自然可以的。”
男人云淡风轻的应了,没把这种纯靠手部运动的工作放在眼里。
……
次日,江染早早出门上班,在农作物实验基地门口遇到苏沁。
那位带队巡查的女队长睁大眼睛盯着她,满脸惊恐:“染染,你们家进贼了?”
江染疑惑:“没有呀。”
“那谁偷偷把你头发剪成了这样?”
女孩原本是齐腰的黑长直,如今被剪成了齐肩短发,尾部长短不一,有厚有薄——这参差不齐好像狗啃出来的发型,还好江染的脸能撑得住。
“真的很丑啊?”江染揉了揉脑袋,苦恼,“我还以为是我的审美出了问题。”
以为她被人骗了,苏沁拉住她的胳膊:“哪个理发师把你的头发剪成这样?走,我带你去找他讨个说法!”
“司叙剪的。”那家伙剪完后一本正经的告诉她,剪得很好。照镜子的时候,她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。
七哥剪的?苏沁从心底佩服江染的心态:要是顾云清把她头发剪成这样,她一定罚他跪三天搓衣板。
四目相对,默默无言三分钟,江染从苏沁痛心疾首的表情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