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定荣国都城。
皇宫内歌舞升平,长乐殿正在进行一场盛宴。
宴会贵宾乃至水国太子水无笙。
殿内冰块充足,隔绝了夏夜的燥热,人影重重,觥筹交错,舞姬性感放浪暴露,歌姬高唱淫词艳语,酒香混杂着女人香,勾心魔,引堕落。
另一种热度在攀升。
若非门外长乐殿的牌匾高悬,昭示着此处乃皇家内庭,定会让人以为置身哪家销金窟!
定荣国没给至水国半点尊重,这场宴会,根本就是一场羞辱!
水无笙在至水国是太子又如何,在定荣国恐怕还不如一个伯府世子!
旁边的心腹憋屈得眼睛通红,“殿下,走吧!您再等下去,定荣皇帝也不会来。”
弱国无外交,至水国太子水无笙到访,定荣国皇帝说不见就不见,甚至连此次宫宴,都只礼部侍郎一人作陪。
而他统筹的宴会风格不堪入目,简直将水无笙当成了嫖客。
水无笙穿着孔雀蓝华服,白净文弱,贵气儒雅。
他抬头,看殿中纸醉金迷醉生梦死,脑海中浮现家国水深火热生灵涂炭……
一股悲凉揪紧他心房。
他手边是堆成小山的金元宝,他拿起一个,张嘴吞进去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