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也四十出头,保养得当,皮肤状态说是像二十多岁也不夸张,然而气势太煞人,没点拿得出手的经历,淬炼不出这样的气质来。
她朝陆淮深笑笑说“对,在走审查流程。”
陆淮深说“您手下得力干将众多,短短时间成绩斐然,实在业内少见。”
“得力干将再多,也没一个能比上贵公司的钟经理,那才叫真正的能力出众呢,人脉广不说,应对危机公关的反应也是极快。”方也话里有话。
陆淮深从容不迫“在其位谋其事而已,也就寻常事件能够应对自如,要是遇见您公司的人出马,她应付起来还是吃力。”
方也垂下眸,没说话,嘴边的笑已经淡了许多。
在座的都能察觉两人谈话有些变味,范东溱见自己太太表情不大自然,一时猜不着,也没说话。
陆淮深用手拎着茶盏的杯盖,他不喜欢喝茶,觉得大晚上来喝茶更是有毛病。
没两下,他将杯盖放回去,“叮”地一声,不轻不重,却让人心里没来由漏了一拍。
陆淮深转问范东溱,“听说范先生最近跟江家有生意往来?”
范东溱呵呵笑道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是新能源项目么?”
范东溱略有诧异,还是点头“对。”
“我记得之前好像听常总提到过。”
听到这儿,方也脸色顿时不大好。
范东溱做生意,太太开公关公司,人脉上替他打点周道,唯独之前在常宛那儿踢了铁板,因此看着陆家人都觉得碍眼得很。